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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韩莫收起了笑容来问道：
“你知道是谁帮了你么？”
“啊？”
“我考考你。”
我笑了笑，拿出烟点燃，想了想后顿时明白了：
“东方旭董事长吧。”
“对。亏你有这样的缘分，能认识这种重工集团的董事长。”
我想到了表嫂，如果不是和表嫂去参加那个商业交流会，我是不可能认识东方旭的：
“苏家虽然有几个造船厂，充其量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要是没了东方旭的旭日重工，他们别说造船，连零部件都造不出来。”
“那确实是啊。”
韩莫喝了口茶，眼神眼里的盯着我：
“你今天来找我，想必是想要知道点事吧。”
“对，我想要知道苏陆两家的整体情况。”
“那你可算是找对人了。”
“条件呢？”
我吐出烟气，望着韩莫，他老迈的脸上显得阴晴不定，眼帘在微微抽搐，眼神透着哀伤，我看着他布满老茧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左手虎口上有一条明显的伤疤，上次我就发现了，他的左手好像不太灵活，应该是受了严重的伤：
“你想怎么办？”
“和你想的一样。”
韩莫笑了，随后摇头：
“你想要斗得过他们，得有多少支持，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
这话不用韩莫说，我自己就能知道，明明我已经那样威胁陆万了，可是我还是出不来，甚至差点被捂死。
这一次真的是我运气好了，虽然我想得到东方旭想要我帮他做事，可我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帮我。
能做事的人不单单只有我一个，有我和没我，或许没那么重要。
我看向了沉默不语的韩莫，这老头以前手眼通天，确实有些能耐，他之前和我吃饭时候说的那些话，现在仔细想想，假得很。
我眼神变得凝重起来，韩莫依然笑着：
“怎么了？想不明白么？”
“想到一点，不过没想全。”
我其实很不喜欢这种哑谜的，甚至心底里有些厌恶，我过去只喜欢直来直去，如果没有号子里的五年，我或许真的不会有多大变化：
“做事蛮力是一部分，但脑子也得是一部分，当天你过来找林睿麻烦的时候，没想过后果么？”
“原来如此。”
我眼神骇人的盯着韩莫，他点头道：
“你今天敢要2000万，明天就敢要两个亿，那后天呢？”
“老韩，我懂你的意思。”
韩莫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看着我问道：
“你.......”
咚咚咚。
我起身去开门了，刚开门我便愣住：
“昨晚我等了一晚。”
“抱歉了，我睡着了。”
我回过头去：
“老韩，我先处理点事，你不急吧。”
“去吧，我睡个午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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