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双面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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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无垠走后，无垛邀我秉烛夜谈。</p>

<p>无垛：“哥，我怀孕了。”</p>

<p>我道了声“恭喜”，无垛霎时黯然，失落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不会留这个孩子的。”</p>

<p>你知道了什么？我哪有这个意思？看着她笃定的样子，我百口莫辩，笨拙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任何意思，你要是听出了什么别的意思，纯粹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p>

<p>无垛反而歉然地说：“我让你娶我已经给你惹了很大的麻烦，让你沦为百姓口中的‘绿帽子王’，还可能与皇位失之交臂，我不会再阻碍你的路了，这孩子纵使你不说我也不会留下的。”</p>

<p>虽说得坚定，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小腹，虽还未怀胎十月，母爱也已经显现出来了，无垛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在烛光摇曳下散发着柔和的暖光。</p>

<p>“你别听无垠瞎说，皇位本来就与我无缘，皇上同意咱俩成亲，就表示他已经清醒了。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你该生就生，哪那么多顾虑？我给你们母子保驾护航，谁都不能伤害你们。”</p>

<p>无垛感动得泪流满面，像小女孩一样偎在哥哥怀里甜甜地睡了，我顾及到她的肚子，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敢动。</p>

<p>皇贵妃受伤，皇上召随行所有官员上朝议事，以杜仲为首诸多文臣要求彻查到底，严惩凶手，作为目击证人，我被多方盘问。</p>

<p>“王爷身手不凡，还教导六皇子武艺，怎会使贵妃受伤还让凶手全身而退？”杜仲意有所指。</p>

<p>我深表惭愧：“相爷实不相瞒，本王不仅没能抓住凶手，甚至连凶手颜面也未能一见。”</p>

<p>“那您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p>

<p>我摸摸脸颊上那道剑痕，我有意隐瞒妖里妖气的样貌，没有用七伤散，应该会留疤了。</p>

<p>“这个啊，真是多谢相爷关心，谁打猎不挂点彩呢？这伤口我都没注意，可能是树枝划的。”</p>

<p>本来对缉凶成竹在胸的几位官员顿时面露难色，更多的人认为我在说谎，故意包庇凶手，但他们没有证据，也无可奈何。</p>

<p>大理寺卿李君玉向来刚正不阿，在我六年前刚到京师时对我照顾有加，后来听信了我的一堆骂名，对我的唾弃比之杜仲更甚。</p>

<p>不愧是断了多年案子，李君玉每句话都问到了点上：“当时地处深林，王爷和贵妃娘娘为何同在？”</p>

<p>皇上脸色有些绿，我忙跪下向皇上解释：“臣是与无忧追着一只小灵猫去的，与母亲是偶遇，兴许她也被小灵猫吸引了。”</p>

<p>李君玉再问：“那为何贵妃娘娘受伤，王爷却无碍？”</p>

<p>我在心里默默问候他大爷，还盘算着如何胡诌才能掩盖南宫染霜为我挡剑一事。</p>

<p>没等我扯出借口，李君玉又问：“王爷自称没见过凶手，但您为娘娘处理伤口，总该见过凶器吧？这凶器又去哪了？”</p>

<p>皇上的脸色更绿了。</p>

<p>李君玉最后问：“据太医说，娘娘伤口处理得很是及时，当时想必凶手还在附近，王爷就安心在荒山野岭当着歹徒的面为娘娘处理伤势？”</p>

<p>我已经没有必要想借口了，龙颜大怒，愤然离朝，把我单独叫到了帝寝龙殿。</p>

<p>我只是跪在硬邦邦的地上，看皇上一杯一杯地续着茶，想着他何时憋不住如厕，我可以问候下早已没了知觉的双腿它们可还健在。我的希望一次次落空，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看皇帝肚里能装下汪洋大海。</p>

<p>总喝水也填不饱肚子，见已快到了午间用膳时辰，皇上放下琉璃盏，对我说：“好你个硬骨头，朕不开口你还和朕杠上了？”</p>

<p>擦嘞，您不发话我哪敢妄言？哪里敢和您杠上？</p>

<p>我叩首请罪：“臣不敢！”</p>

<p>“那你给朕解释解释早上李君玉问的问题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