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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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心中的激动，张之极急声问道“济民所言可当真？陛下真的这样说了？”

刘凡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不错，这虽然不是陛下的原话，但是大致的意思是不会有错的。伯父不会以为我敢拿这种大事开玩笑吧？”

听到刘凡肯定的答复，张之极老泪纵横，仰天长叹道“天可怜见，陛下还没忘记我张家。曾祖，祖父大人，你们都听到了吗？我们张家要再次崛起了！”

看到张之极这番激动的样子，刘凡心中也有些唏嘘，英国公一支作为大明最高也是最尊贵世袭公爵，没想到晚景却如此凄凉，仅仅听到崇祯一个空头支票就激动成这个样子，看来他们这些年日子过得确是不咋样。其实刘凡对英国公一脉人马心中还是挺敬佩的。张家从其先祖张玉开始就追随朱棣南征北战，更是被誉为“靖难”第一功臣，可见其功劳之大。其子张辅在张玉，朱能相继死后临危受命，接过帅旗，率领大军攻城拔寨，为朱棣“靖难之役”立下汗马功劳，更是因功被封为英国公。靖难之后，张辅三平安南，更以七十五岁高龄参加土木之战，最终血染沙场，马革裹尸。可以说一生都在为朱家征战。其后的张家子孙虽说并无太耀眼功绩，但是对皇室的忠诚还是可以保证的。即使李自成攻破北京，末代英国公也没像其他人一样卑躬屈膝的投降，而是选择奋力一搏，手下只有一些家丁的英国公哪能是李自成几十万大军的对手，毫无意外的被杀死了！英国公一脉从此而绝！相比于那些只知醉生梦死，穷奢极欲的皇亲国戚以及勋贵，张家可谓是大明少有的忠诚有担当的一支勋贵，不愧于与国同休的勋贵之名。

就在刘凡万分感慨之时，张之极已经平复心情，面上也恢复了从容，开口对刘凡道“老夫有些失态了，让你济民见笑了！”

刘凡拱手道“伯父一心为国，刘凡敬佩还来不及呢，英国公一脉不愧是大明最为忠诚的一脉，陛下果然没有看错人。”

张之极哈哈一笑，豪气道“好！既然陛下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那我舍下这把残躯为陛下拼上一把又有何妨？”

话锋一转，张之极对刘凡道“济民，既然这次合作是陛下的意思，那老夫也就不做推辞了。不过既然这是生意，那咱们最好把话说在明处。老夫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既然济民给了我们这么大的好处，那肯定还有别的要求。需要我们张家做什么直说吧！”

刘凡佩服道“伯父明鉴，济民却有事情要劳烦你们。这次合作呢，我方负责精盐的生产和运输，你们张家负责在京城销售，所得的利润咱们三七分账。除了销售，你们还要负责抵御来自京城各方势力的威胁和窥探确保生意的稳定。”

张之极眼光一闪，微微笑道“我就说嘛，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话既然都说开了，那老夫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济民的办法我原则上是同意了，但是所得利润必须五五分账。哎，济民别着急，听老夫慢慢道来，有道是财帛动人心，精盐利润庞大，京城各大势力无不视其为肥肉眼红的紧。虽然我们张家并不惧威胁，但有些事情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要是按照济民所说张家只得到三成，每年利润不过几十万两，这些银子虽然看着不少，但是对我张家来说还没那么重要，不值得我们为此得罪这么多的势力。朝中大佬，各大豪商，一旦聚齐起来，就算是陛下也要避其锋芒，更何况我小小一个张家！既然是合作，那就是有钱一起赚，有风险一起担，济民总不能让我张家独自承担风险，却自己拿大头吧，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这…”刘凡心中一阵纠结，张之极说得不错，正是刘凡看到其中的凶险之处才急于寻找合作伙伴，转嫁风险。不然的话他早就自己动手了，哪里会便宜张家。沉吟良久，刘凡才开口道“伯父所说确是在理，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此事是陛下所托，大部分好处都被陛下拿去了，我所得看似不少，但真要算起来恐怕还不如伯父。伯父也知道我胶州每年还要给陛下贡献两百万两银子，这可是相当于大明一年一半的税负啊，您说就是精盐在能赚钱，有了这么大一笔开销，我还能剩下多少？伯父总不能让我自己往里面赔钱吧！但这事情是陛下吩咐下来的，甚至关系到大明的江山社稷，即使咱们不赚钱也要将此事办妥了。不然你我有何面目面对陛下的信任？这样吧，咱们也别计较太多，各退一步如何？四六开？”

听到刘凡的解释，张之极沉思片刻点头道“济民一心为国，老夫也是敬佩万分。即是为大明效力为陛下办事，那我张之极也不敢让济民专美于前。好！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六我四！”

刘凡大喜，端起酒杯满脸笑容道“伯父快人快语，刘凡佩服。来，让我们满饮此杯，预祝你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张鹏远张之极两人也站起身来，跟刘凡碰杯大笑道。

合作谈妥了三人紧绷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心情高兴之下，不免多喝了几杯。正在三人畅饮之时，一阵没有插上话的张鹏远，接着酒劲，醉醺醺的对刘凡问道“济民兄，小弟有一事不明，还望兄长解惑。既然兄长早已选择了要和我们张家合作，那为何还将精盐的事情散播出去，这样闹得满城风雨，岂不是给自己惹麻烦？”

张之极冷喝一声“鹏远，不可多嘴。济民一向聪慧过人，他这样办自然有他的道理，是吧，济民？”

张之极这么明显的询问刘凡岂能听不出来，看来这件事再张之极心中也有个疙瘩，他自己不好开口，不过是接着张鹏远的口问出来罢了。既然两方已经达成合作的共识，刘凡也不怕被他们知道自己的打算，所以直接挑明了说道“伯父说的不错，我之所以借锦衣卫的手将此事散播出去，是有所打算的。一方面是想规避风险，给各方势力一个角逐的平台，表面是维持公平公正，堵住他们的嘴。另一方面也是想从他们中为我自己的一些小生意寻找一些合作伙伴！”

“生意？什么生意？”张之极眼前一亮，有些意动的问道。

刘凡哈哈一笑道“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生意罢了。直说吧，最近我找到了一种新的牙药和刷牙子想要找人合伙试试水。初次之外，我胶州今年粮食丰收，为了避免那些无良的黑心粮商榨取百姓利益，所以我有意自己成立意见粮行。初次之外，也是想了解一下都有什么人窥探精盐生意，好做到知己知彼！怎么？伯父也对这些小生意感兴趣？”

张之极闻言有些失望道“济民说笑了，只是这精盐一项，就让我们有些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精力管这些事情。不过我张家在京城还有些铺子，如果济民需要，我可以做主送给济民！”

刘凡摇头笑道“多谢伯父好意，我暂时还没有亲自下场的打算，所以才找合作伙伴的！”

见到刘凡拒绝，张之极并不以为意，呵呵一笑，就此略过不提。反倒是张鹏远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不停的追问刘凡具体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