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故作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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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本的社会治安如果只从数据上看，那简直好得不得了，听信传言而夜不闭户的外国傻白甜不在少数。然而一个治安好的国家，怎么可能大半夜的满是巡警在街上溜达，看到行人还要紧张地上前问话？

真实的尼本是什么样子，从雅库扎的合法化就能看出些端倪来，统计结果好看，只是因为他们习惯了在数据上动手脚而已。不光是一两个部门，几乎全尼本的整套政治系统都在造假，各级公务人员肆无忌惮地玩着花活。

自泡沫经济时代结束后，关东地区有记录的杀警案几乎都是宗国人做的，且皆为闽、浙两地移民，可见他们在岛国多么横行无忌。很多事情之所以没有被公布出来，是因为杀警案对官方的高大形象、执法的威慑力、居民的信赖度等等都是巨大打击，一旦公开势必将造成极大恐慌。

林田海选择张自强来帮他做事，就是看重对方的身份，他要向外界释放出信号，这一次什么事儿他都干的出来，想蒙混过关的家伙最好先掂量掂量，“张哥，这次的事情非常要紧，就麻烦你冒点险了。”

“会长，您可折煞我了，帮您做事儿是应该的。”张自强只比林田海大了几岁，在金川一心手底下都是小字辈，哪里敢当这一声“张哥”，不过他这样的老江湖心里是有数的，会长大人摆出这么低的姿态，肯定是要让他去硬点子。

“安排上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到底是事出仓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是不幸出了问题，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未言胜先谋败，这次图谋极大，一旦出现问题后果必然也极为严重，由不得林田海不小心。

“明白，我们福清人食脑的。”张自强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林田海点了点头，他就是要清远出身的张自强去冒用福清的名号，只要有这么句话就足够了，“无论此事最终如何发展，我都保定了你，下手的时候只需在意结果不用在意后果，必要时哪怕出了人命都我兜得住。”

“阿海，真能有用的话，不如直接让福清的人出手好了，我们石田家现在还是有点能量的，金川叔叔在世时也跟他们关系不错。”石田纯子虽然已经心急如焚，却还是认为安全第一，最好能把自己这方摘出去。

“不管谁出手，最终受益的都是我们，那我们无论如何都逃不了干系，而且这次我要的东西非同小可，绝不能假于他人之手。”自己下面的人还好控制一些，换做外人去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的，“你这两天肯定累坏了，先去休息吧。”

石田建设集团出了大问题，这消息根本就掖不住，石田纯子到东京后不过几个小时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第二天的各大报纸的产业经济新闻半面，连篇累牍都是相关报道，显然是有心人在后面操作才出现了如此局面。令人意外的是，石田纯子并没有表现出太焦虑的模样，下午居然跟长子林田海一起去逛街购物，晚上还去了森林剧场喝奶茶看演出，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哼，不过是故作姿态，以为这样就可以增强民众和员工的信心吗？可笑至极。”大宫浩男是厚生劳动省安全卫生部长官，虽然尼本的政坛从某种程度上讲即便不是茶杯里的风暴，也顶多只是茶壶里的风暴，但他的位置已经相当不低了，对于商人向来是看不起的。

这次上面交代他拉拢石田建设，并且规定了时限，但在他看来根本不需要费那些功夫，只要用些小手段就可以逼对方就范。按照他的设想，只要拖一两个星期，石田建设就会吃不消而到处找关系打点，到时候他只要适时地出来做做样子，对方就会感恩戴德，以后自然也会为他们所用。

“那是，现在早就不是昭和、大正时期可比了，这些所谓的门阀还自以为高人一等，现在还不是……”下属的马屁还没拍完整，纸拉门就被哗啦啦地拉开，因为外面应该是有秘书和行动副官把手的，他惊讶地扭头看去，结果发现开门的竟然是同一派系的大佬。

“滚出去。”田村宪九看到雅间里并不只有大宫浩男一个，立刻沉声喝道。

“嗨咿。”看到长官这脸上，再蠢也知道出问题了，当即倒退着离开了雅间，顺便还把门带上了。还没来得及离开，就听到身后啪的一声，这明显是在扇耳光，下属在侧也能够毫不顾忌地下手，可见气到了极点，他赶紧快步离开了走廊。

“八嘎！”田村宪九一巴掌不够解气，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即便如此他依然还是没能消气，“为什么我们额贺派尽是你这样的蠢货！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居然还敢在这里吃饭喝酒？”

大宫浩男所处的是个肥缺不错，但部门的职能仅限于捞钱，大事是没法参与的，最近能惹上麻烦的只有石田建设的港南三町目开发建设项目受阻一事。他确实没按上面的要求办事，可也不至于让派系内的大佬气成这样，现在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兴师问罪，肯定是出大纰漏了，“田村桑，我不知道啊。”

“混账！”听了这句话，心绪已经稍稍平复的田村宪九火气又上来了，当即一记窝心脚踹了过去，“我们额贺派已经沦落至此，你们却还不知道好歹，但凡有一点上进之心也不至于弄出今天的局面来！”

田村宪九光看名字似乎是刚得了《林的游戏》大奖的那位田村宪一的弟弟，然而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名字上的相似只是巧合而已。田村宪九是尼本第一大政党LDP下属平成研究会的骨干成员，自1996年起就没有缺过众议院的议员席位，而且因为其父、其祖父都曾是众议员，其伯父还曾担任过众议院的议长，家世显赫的他在党内也有极高的话语权。

见大宫浩男还是一脸懵懂地表情，田村宪九摔下一份资料砸在桌上，这是从AOHO网站上下载的一个帖子，因为他们年纪大了不会玩电子设备才打印出来的。上面不仅有文字说明，还有清楚地印有一些文件的照片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