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你的选择当真是错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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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没有将拳头送到天的脸上，就看到天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然后砰的一声，莫云就莫名其妙的被弹飞了出去，然后就看到天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拿出一壶好酒，还有一碟花生米自斟自饮了起来。

莫云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却是不死心的又冲了过去，双目赤红，狠狠的冲天砸过去一拳。

“啪！”又是一个轻轻的响指，这次莫云没有被弹飞出去，但是却定格在了当场，浑身除了嘴巴和眼睛，别的全都动不了了。

“你个混蛋，放开我！”莫云喘着粗气，怒声道。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天斜睨了他一眼，哧溜一声喝了一杯酒。

“恩人，你他娘算哪门子恩人？！”莫云虽然不能动，但是却并不影响他愤怒的咆哮，“你早就知道我做出那选择的后果了吧，你早就知道大家都会因为这一场战斗死的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别和我说什么天道无情不能干涉，你既然能够现形在我面前，那么就算告诉我又怎么样？你就算告诉我让我积累实力不要一时冲动的去找忽帝报仇又怎么样？雨欣、大壮、亚瑟还有大家都是因为这样才死的，你他娘的告诉我一声会死啊！”

说到最后，莫云的声音已经愤怒的无以复加，因为只有嘴巴和眼睛能动，他的眼睛睁的太大，以至于眼角都爆裂了开来，鲜血顺着面颊流淌而下，直如杜鹃泣血……

不过天似乎是根本不为所动，自顾自倒了一杯酒，然后将酒杯放下，往嘴里扔了几颗花生米，然后淡淡的道：“你真的以为你的选择是错误的么？难道你真的以为你选择不去报仇，积累实力才是正确的么？”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去报仇，大家都不会死，有这些时间继续积累提高，又有天界诸神下界帮助，难道我们就敌不过一个忽帝？”莫云怒声道，“谋定而后动难道不对吗？”

“呵呵，好啊，那么你告诉我，你过去袭击忽帝，你看到的是什么？他在干嘛？”天冷笑一声。

“九九生魂转灵大阵？”莫云一愣，下意识的道。

“那么我亲爱的九曜星君，三界第一人的莫云，你告诉我，这个大阵的威力到底怎么样吧！”天笑了笑。

“灵气入体，生灵转化，逆天改命，未死即活？！”莫云喃喃的念了一句。

是啊，当初他发现忽帝用的是九九生魂转灵大阵的时候只是惊讶了一翻，也为忽帝的狠辣感到震惊，但是他只是想到了这个大阵需要牺牲九十九个神魂强大，而且最低得是地仙实力的修者这个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如果忽帝真的成功了会怎么样。

要是他成功了，那么忽帝就是彻底恢复，彻底的成为当初洪荒时候的忽帝实力，而到时候九尾以及那么多的手下全都没死，以忽帝的手段必然可以将他们迅速的拔高实力，毕竟忽帝连这个大阵都能狠下心摆出来，那么弄一个万人甚至十万人的血祭来提高手下实力又有何不可？

毕竟他的手下那可都是杀人夺魂的妖物啊，他们可不会在意血祭的来的力量带有大量的怨气和罪孽了，甚至这些怨气和罪孽还能够成为他们更进一步的筹码，而所谓的天劫，有实力全满的忽帝在，那也只是笑话罢了。

“难道……难道我没有选择错误？难道大家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莫云傻了，定格在半空中喃喃自语。

“现在知道了吧？想通了就好好坐下，我们慢慢说。”天又是一个响指，莫云顿时一个趔趄恢复了自由，但是他显然还没有回过神，站在桌子旁边愣愣的。

看着他的样子，天叹了口气，一边拿起酒杯一边道：“所以说，我……”

话还没有说完，莫云拳头却是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天给打翻在了地上，酒杯里的酒直接洒了一身，他狼狈的站起身，看着莫云恢复清明的眼睛，怒道：“你……”

“你什么你，不管是不是正确的，你丫折腾我这么惨，这是利息！”莫云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拿起酒瓶直接喝了一口。

叹了口气，天也是坐下了，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他叹息道：“算了，懒得和你计较，其实忽帝的谋算还不止你猜到的那么一点，这家伙可是更狠呢！”

“怎么了？”莫云听到这句，心中一跳，连忙问道。

“这段时间你如此颓废，不知道外头发生什么了吧？”天说着，一挥手，一道如同圆光术一般的法术镜面便是出现在两人面前，而其中的场景，赫然就是外界那种打不死锤不烂的怪物和那些黑气。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莫云才铁青着脸道：“这到底是什么？忽帝怎么可能弄出来这种东西，这根本就是bug一般的生物，忽帝又不是女娲，他不可能创造出这种生物的！”

“谁告诉你这是生物了？”天取消了法术，看着莫云道，“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生物，或者说，这种东西就如同天地灵气的集合体一般，你能够消灭天地灵气么？”

“但是这东西绝对不是天地灵气，不然李靖手里的玲珑塔绝对能够收取！”莫云皱眉道。

“没错，这不是灵气，但是却类似于灵气，这东西，是这个世界的罪孽，是这个世界生物的原罪啊！”天长叹一声，“如同太极一般，这世界有阳便有阴，所有的生物，哪怕是细菌这种微小的生命，其心中，或者说最基本的意识之中，就是有善有恶的，我习惯称其为元神和原罪，这种东西存在于每一个生物的最基本构造之中，如同有生物便有影子一般。”

“我闲来无事也看过你们人类不少的各类作品，很多人其实也都意识到了元神和原罪的存在，不少小说，特别是你们现在的网络小说之中，将其称之为心灵之光，生灵心中最深处的光芒，其实心灵之光也是片面了，有心灵之光，也有心灵之暗，那些怪物，就是无数生灵心中暗的那一面的集合体，你所看见那些黑气，便是原罪，各种生物的原罪，当他们彻底汇聚之后，便是会化作这个世界的原罪啊！”

“这个世界的原罪？你的原罪么？”莫云斜着眼看着天。

“你又错了，我是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却不是我，我的存在，并没有善恶，我不是生物，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道意识罢了，或者说我是这个世界的元神，但是原罪却是分散在这地球上无数的生灵之中，依靠生灵自身的元神，来分化压抑这原罪。”天摇了摇头，“而忽帝现在在做的，就是将原罪给收集起来，然后利用这原罪来终结世界！”

“你是怕死了吧？”莫云看着天，“如果原罪成型，那么你这个和它相对的意识，恐怕就要消散了对吧？”

“对，我会消散，但是不要以为我怕死。如我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生与死的概念。”天摇了摇头，“但是这个世界就会彻底的荒芜，再也不可能出现生命，因为世界的意志在正邪对撞之中会彻底消散沉睡，这个星球会和现在的火星一样彻底成为不毛之地，直到不知道多久之后，外来的生命带来新的、数量足够多的元神……呃或者说心灵之光吧，来成为钥匙，重启世界意志为止。”

“忽帝也会死？”

“嗯，他不可能逃掉，除非他有办法取代世界的意志，将他自己化为世界，不然必死无疑！”天点了点头。

“我说，这世界上所有的生灵都是你创造的吧？或者说是世界借由你的手创造的，你怎么就会弄出来倏忽二帝这种东西啊？”莫云翻了翻白眼，“而且你丫的这么厉害，为啥不自己动手干掉这忽帝呢？”

天苦笑一声，抬手喝掉一杯酒：“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吧，你以为我很厉害？造物主，无所不能无所不知，那么想要干掉倏忽二帝应该也是很简单的吧？”

“难道不是吗？”

“现在凡间有一种叫做电脑的玩意，好比我是一个程序员，什么程序我都能写出来，但是我的电脑里出现了一个病毒，难道我还能把手伸进电脑里，把这个病毒抓出来？”天叹息道。

“盒子理论？”莫云眨眨眼，惊讶的道。

“可以这么说吧，我能够影响这个世界，但是却不能够实际的动手改变他，只能是潜移默化的影响，比如要杀毒，那么我就编写一套专杀出来。”

“你他娘的，难道我就是你弄出来的专杀？专杀倏忽二帝这病毒？”莫云怒了，猛然站起，“那你他娘的没事弄出倏忽二帝干啥？”

“还是电脑，你不用一个程序这电脑就不能用，但是这程序有可能会变异，然后影响甚至破坏你的电脑，那你是用这程序还是不用这程序呢？”天叹息一声。

“时间和空间么？没有这两个，世界也就不成世界了么？”莫云一屁股坐了下去，“他丫的……”